这个少年。
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会这样？
她身躯一阵摇晃，无助的跌倒在地。
“唉！”
边上，白眉道人见状，悲凉叹了口气。
正如他先前与杨凡说的那样。
他们在下界再强，到了这上界……只是一个为自己命运，苦苦挣扎的小人物。
他们改变不了任何东西，甚至……在危机来临，也只能苦苦挣扎，苟延残喘！
人活着，究竟是为了什么？
人修炼，又是为了追求什么？
一时间，白眉道人道心剧烈颤抖，迷茫起来。
无尽星空之中。
一道红衣倩影，似乎突然感受到了什么。
她猛地睁开眼睛，抬起头注视着某个方向。
下一刻，她撕开前方那片虚空，踏步离去！
另一边。
流光洞深处，不知过了多久。
宛如……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杨凡睫毛颤动，缓缓从昏死状态，清醒过来。
“我……在哪？”
杨凡喉咙发干，感觉快要死掉感觉。
他躺在地面上，身体完全动不了。
不仅如此，四周的光线，也扭曲晃动……宛如来到了一片混沌的扭曲空间。
起先，杨凡以为一切是幻觉。
他缓缓闭上眼睛，又沉沉睡去。
再次醒来，他的精神状况，相比于之前好了一些。
可他眼前看到的景象，却没有任何变化。
五彩斑斓的光线，如同线条般，上下浮动……扭曲撕裂。
终于，他确定……这不是梦。
“这里是哪里？”
杨凡艰难要坐起来，可却不管怎么努力，都爬不起来。
他的龙脊，断了。
先前，他曾与秦柏宏一战，化身为金色祖龙。
因为两人实力差距太大，他硬生生被秦柏宏那老狗，折断了龙脊。
后来，他重伤之下，直接昏死过去。
再后来事情，他完全记不清楚。
杨凡见爬不起来，只能静静的躺在那里。
他内视查看起身体情况。
随即，杨凡便是苦笑起来。
修为尽毁，体内龙脊断了……其他骨头也断裂的七七八八。
此刻的他，连一个废人都不如。
如若不是他肉身，本来就强大……恐怕这上界的恐怖压力，已经将他压的粉身碎骨。
他还能活着，完全就是一个奇迹。
道基毁了，修为废了……杨凡心头，从未如此绝望过。
这种情况，活着与死了……又有什么本质区别？
纵然他心头有千般不甘与愤怒，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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