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变了。
其中一个压低声音，用本地话跟旁边的人嘀咕：
“おい、あれ赤岩会の人だろ？なんで龍国人に頭下げてんだ？”
旁边的人嗤了一声，语气里满是不屑：
“八嘎野郎、恥を知れよ。自分たちの国の女がよそ者にひれ伏すなんて、見苦しいにもほどがある。”
又有人接了一句：
“あいつ、金で買われた犬みたいだ。”
“……”
张峰听不懂他们在叽里呱啦个啥。
但看那几个人的表情就知道，不是什么好话。
林妙馨本想给张峰翻译，却被凝秋壁抢先一步。
费尽心思留在张峰身边，自然要让他看见自己的价值。
她面无表情地翻译：“他们气愤赤岩会的人给龙国人俯首称臣，丢人现眼，像条被钱买来的狗。”
张峰听了转头看了工藤美樱一眼，眉梢微扬，“他们在骂你，听见了吗？”
工藤美樱伏在地上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，嘴里嚅嗫着：
“美樱听见了。”
“什么感觉？”
“……”
工藤美樱沉默了两秒，抬起头，眼眶还是红的。
“神主在哪里，美樱就在哪里。他们骂美樱是狗，美樱不觉得丢脸……侍奉神主是美樱的福分。”
“哈哈哈哈！”
张峰笑了，“够贱的！行，有觉悟。”
他转身朝车队走去。
林妙馨跟上，在旁边翻了个白眼，小声嘀咕了一句“德行”。
凝秋壁跟在最后。
工藤美樱从地上爬起来，拍了拍合服上的灰，捡起那只甩飞的木屐，踩着碎步跟了上去。
背影恭顺得像一条被牵走的狗。
张峰头也不回，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。
小日国。
老子来了。
拿你们的血祭旗，平复英魂怒吼，也是老子胯下的垫脚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