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也不是想当初威风凛凛的一大爷了。
褪了毛的凤凰不如鸡,同为院里大爷的刘海中和闫埠贵感同身受,招呼着院里年轻人给逝者搭灵棚,院里的妇女也都帮着张罗丧事,扯起了白布。
闫埠贵在前院门口,一听到吉普车的声音,立马跑了几步迎了上来,“林平安,你终于回来了,这一整天你跑哪里去了?”
“三大爷你有毛病吧,过年不回老家拜年,我还能去什么地方?”
“也对啊,是我疏忽了日子,主要是被这两天的事弄糊涂了,都忘了今天是大年初一。”
砰的一声关上车门,林平安转身就往院子里走去,身后边闫埠贵又往回赶了两步,急忙撵了上来。
“那个林平安,老易家办丧事,要不你也过去上炷香吧。”
“非亲非故的,上什么香,再说街道办都三令五申的说过,要拒绝大操大办丧事,你们这样搞可是倒行逆施,是不是又来拿我当挡箭牌了?”
“哪里的事,咱们就是街坊邻居帮帮忙,给一大妈送个行而已,可没有大操大办呀,而且现在老易的状态不好,就算是他想办也没了这个精力。”
兔死狐悲的感觉,让闫埠贵说的确实是真心话,他也是存着互帮互助的心思,才接了这个管事的差事,否则按照以前无利不起早的尿性,觉得不会掺和这种麻烦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