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是越稀越好,千万不要多放面条。
当着汪黎的面,聋老太太把面条分了一大一小两碗。
“你吃大碗的,我平时晚上不怎么吃东西,都是硬顶着,今天光看你吃饭也馋的慌,自己也尝尝味。”
聋老太太说的诚恳,既能打消汪黎的顾虑,还能把两人的关系拉近了三分,只是转身的空档,手指快速的抖动,就把一小包粉末甩进了大碗里面。
多少年没用这招“鬼影手”了,基本的技法稍微生疏了一些,聋老太太不禁的后背冒汗,只是刚入碗的粉末快速消散,在稀汤面里面消失的无影无踪,这也是选择把面做稀的缘故。
饿了整整一大天,汪黎再也忍受不住饥饿的感觉,把剩下的半个窝窝头都泡进了面汤里面,吸吸溜溜的大吃起来。
聋老太太慢慢的吃了两口面条,仿佛是想起了重要事情,从床底摸出一瓶陈年的白酒瓶子,给汪黎倒上了一杯。
毕竟是新开口的酒瓶,汪黎也不会有所怀疑,昂头就闷了一杯。
想把最近的糟糕情绪都甩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