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安静,正如贾张氏所说,我刚才发表的就是一家之言,属于我个人的猜测。”
“但是我想说的是,关于刑满释放人员,咱们街道办是有规定的,那就是需要拿着劳改场的手续去街道办做登记,只有是登记过的人咱们才能接收,否则都是违规操作。”
“贾张氏,你去街道办办手续了没?你有没有劳改场出的释放证明?”
自不必说,当初贾张氏一门心思想回家,完全就不知道还有这么一茬事。
至于说证明信倒是有一张,只不过昨天在河沟躲避追索时,被河水给浸湿了。
哆哆嗦嗦的从裤兜子里面掏出一个纸团子,别说上面的字了,就是连整张纸都变的残破不全起来,完全就看不出是什么玩意了。
“这就是我的证明信,你们可一定要相信我啊。”
“切,都揉成这德行了,还被水给弄湿了,你就是说这是房契我们也认不出啊。”
“可不是咋地,随便拿个纸团子都想当证明信,真以为我们院里住户都这么好骗啊。”
“至于你们信不信我不管,反正咱爷们是不能信。”
“对,谁信谁就是傻子。”
四周群众纷纷的嚼舌起来。
就以院子里住户的行事作风,雪中送炭的不好找,落井下石的倒是一大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