茹就和白静爆发出激烈的意见冲突。
后面的隔断位置,每个房间的具体安排,简直是没有一处相同之处。
陈雪茹是实干派,又有装修经验,提出的都是务实操作。
另一边白静是妥妥的学院派,一番美学经验说的是头头是道。
“白静,我尊称一句叫你‘白老师’,但是你别蹬鼻子上脸,真分不清大小王了。”
“呵呵,那‘陈经理’还是我的尊称呢,我告诉你林平安可是我的学生,当老师的指导下学生工作,那不是理所应该的嘛。”
“不过是个夜校而已,你是不知道我跟平安的关系,说出来吓死你。”
“啥关系?”
“额,那肯定是最好的合作伙伴了。”
陈雪茹胸口憋了一口气,但是事关重大,她肯定不敢把事实乱说出去,只能唯唯诺诺编了个理由。
“不就是个工作关系,听说过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么?”
“什么?你还想当林平安的母亲不成?那你想让我叫你啥呢?”
“曲解古文,你说你是不是听不懂啊,真是对牛弹琴。”
按说以白静的城府和胸襟,断然不会说出这么浅薄的话语,只是陈雪茹的咄咄逼人,让她也失去了分寸。
女人之间针锋相对,从来不是靠理性来说服对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