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质,认真的把裤子上的水渍擦拭干净,才算作罢。
等两人再分别落座,气氛显得有些尴尬,为了缓和气氛,林平安有意的提及了对方的家境。
没想到丁秋楠知无不言,把能说的都说了出来,原来丁父丁母也是文化人,在旧社会时就是医院的专业医生,奈何有成份上的污点,现在也只能在医院做临时工。
人心中的成见就是一座大山。
这年头也是这样,任凭你是大闹天宫的孙猴子,遇见大山也得被压着。
还好丁家父母的问题不算严重,没有上升到阶级敌人的层次,这才没有影响到丁秋楠的正常工作,只是想更进一步,那就难如登天了。
“不说这些了,今天的事情还是要谢谢你,林平安同志。”
“咱们都是同厂的工友,不用说这些客套话,如果以后,万一再遇见这种被欺负的情况,就大胆的抗争,我相信命运不会亏欠任何努力的人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“我一个弱女子势单力薄的,如果再有今天的情况,你还会保护我吗?”
这话怎么回答,林平安本意就是鼓励下小姑娘,免得再走原剧中的悲情路线,但是你直接跟哥们打直球,那可就难办了。
有些事随便说说可以,眼瞅着丁秋楠要上纲上线,林平安选择了沉默应对,就当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