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听呢,这可是场大好戏啊。”
“我不听也猜的出两人肯定有猫腻,是不是分赃谈崩了啊?”
“兄弟你真乃神人也,不光是谈崩了,是秦淮如把闫埠贵的饭桌都掀了,压根不承认分成的事。”
这秦淮如还真是个人物,换一般人可干不出这事来,怪不得在原剧中能拿捏傻柱大半辈子了,到新世纪更是把整个四合院纳入了怀中。
“老雷你在这慢慢欣赏,我去后院转一圈。”
“好戏不看,去后院干嘛。”
“送剧本呢。”
贾家门口秦淮茹一副无辜柔弱的样子,甚至眼里还露出了泪花,“三大爷就算您是院里的大爷,位高权重的,可是也不能得就紧着我贾家欺负啊。”
“白天纵容闫解成欺负棒梗,让闫解放炸伤我家东旭,这我都不说什么了,现在又来堵着我家门要钱,还有没有天理了?”
占了一辈子便宜的闫埠贵,也没见过这种场面,半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,只能气愤的干跺脚。
秦淮茹声音越说越大,逐渐把院里的其他住户也引了过来,反正她占着道理,连腰杆都挺得笔直起来。
“别叫那么大声啊,要不咱们进屋里再商量商量,哪怕退我一半钱也行啊。”
“有理就要声高,我秦淮茹行得正坐得端,不怕这些歪理邪说。”
秦淮如是铁了心要从闫埠贵身上咬下一口肉了,故意把人聚集起来。
唾沫星子压死人,利用好这些看热闹的,也是一种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