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了一下,答应了。
“嗯,谢谢你啊姚师傅。”徐沐璇说。
“咳……”这话又给小姚整不适应了,赶紧补上一句:“应该的应该的。”
徐沐璇笑笑,没再说什么,而是扭头看向了车窗外。
回去后爸爸妈妈肯定会问姚师傅,姚师傅不会也不能对爸爸妈妈有所隐瞒,但徐沐璇还是选择打了这一声招呼,因为这声招呼也会被姚师傅告知给爸爸妈妈。
有些事情瞒是瞒不住的,徐沐璇也没打算瞒着爸爸妈妈,她只是想通过这方式将自己的态度告诉给爸爸妈妈,这事自己不希望他们知道和干涉,自己能处理,并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还是那句话,资助这件事本身肯定没有错,来了这一趟后自己只会更支持他。
但问题是,首先爸爸已经知道了他做这件事一直都没有对自己坦白,现在更大的不好出现了,他不仅没坦白,他还是跟另外一个同学,一位女同学,并且只有他们两人一起发动的资助。
那,那这是要让爸爸妈妈怎么去想嘛?
不是自己不想替他解释,徐沐璇有想过,可是怎么解释呢?
徐沐璇很了解爸爸妈妈,自己越是为他解释很可能被爸爸妈妈视为一种更受委屈的表现,这样反而更坏,会让爸爸妈妈更不好去看待他对待他了。
很快,车子到了乡里,张县长人还在。
张县长想要留徐沐璇在乡里吃个晚饭再走,徐沐璇婉拒了。
但她没有搞什么模糊态度,诚言资助虽然有限,但实实在在的帮助了一些孩子们,这里更离不开县里乡里和几所学校校长老师们的支持与配合。
有了这句话,张县长和乡里的几位负责人明显都轻松了一口气。
不过最后,徐沐璇还是没忍住的多提了一句,讲起了田融小学的黄婷黄老师,说这位女老师很年轻,尽管田融小学的教师宿舍环境很普通,但这位老师一直坚守下来,让自己感到很佩服。
徐沐璇也没说哪里不好,只说自己敬佩那位年轻教师。
张县长反应极快,立马说:“县里已经关注到了这批回到家乡扎根家乡的年轻教师们,教育教育,这是一个名词,也是一个动词,动词在语句是谓语,有谓语就有主语和宾语,老师教育学生,老师们正是这个主语,所以我们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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