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王老师显然是说漏了嘴,说了江河搞助学的那个事儿,这事儿本身没错,但女儿的反应是异常,回来后一直很异常。
徐平章很想直接打个电话给江河,是罗兰特意嘱咐他,没搞清楚情况之前我们尽量还是不要去过问,重要的是璇璇目前没有这个意思。
不要过问不要过问,这话以往都是徐平章说的多,现如今他不怎么说,反倒是罗兰又提起来了。
“平章啊?”
“嗯,你讲。”
“我的想法是,这件事就先让璇璇自己去处理,我明白你是在心疼璇璇,但我认为,璇璇需要这样一个过程,这样一个成长和面对的过程,我认为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,至少没有原则性上的问题,这一点是基于我对江河这孩子从小到大以来的判断,我是相信这孩子的。”
罗兰索性跟丈夫开诚布公。
徐平章蹙着眉头,脸色微有些冷峻,不过很快还是点了点头,但没发表意见。
“今天你回来跟我说璇璇在吃饭时讲出的那些话,我是意外的,但想想之后也不意外了,是欣慰,心里很高兴,璇璇对王老师说的那句,‘因为她过去很少说这么多的话,所以王老师对她可能有些不太了解’,这说明璇璇现在是有主意的,并且拿得住主意。”罗兰接着说。
“这点确实。”徐平章也是这么想的,对此他是也很欣慰。
“你一直讲,分析问题要全面,要客观,要结合多方立场,要站在发展的角度上,我不确定这一次具体是事情的严重性问题,还是说璇璇个人的情绪反应问题,但是两人在一起,问题总是在所难免,他们俩毕竟不是过去了,他们现在是特殊的,他们的问题更需要他们自己去面对,需要璇璇自己去处理,我们不能过多干涉,我们干涉跟璇璇自己应对属于是两种性质。”罗兰说。
徐平章再次点了点头。
然后他更具体的讲起了中午饭后璇璇对王老师讲的话。
“璇璇今天主动讲了很多关于江河的事情,她讲江河不容易,创业的路她也是一路跟着亲眼看着……”
讲到这儿,徐平章顿了顿,也有些动容了:“璇璇讲了一个事儿,讲两人不在一个学校,江河创业压力大,经常忙完过来都是晚上十点以后了,有一次……只是在楼下多等了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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