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深坑。
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青色长剑，剑身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
书生的声音不再平静。
“你只是一品神王，为何能破我的圣人剑意？”
叶枫揉了揉鼻子，又摸出酒葫芦。
“神王也是王，圣人也是人。大家都是修行，哪有那么多为什么。”
他再次喝了一口酒，脚步变得踉跄起来。
这看起来像是喝醉了，但他每走一步，身上的气息就攀升一截。
一品神王巅峰……
二品神王……
萧白玉在远处看得呆住了。
“大师兄……临阵突破了？”
戒指里的美妇人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。
“不是突破。他体内的力量一直都在，只是平时被酒压住了。”
“现在他喝得越多，那股力量就释放得越快。”
美妇人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。
“这种藏剑于身的手段，连当年的我也做不到。”
书生守门人深吸一口气，手中的长剑散发出刺眼的青光。
“再来！”
他身形化作一道流光，直冲叶枫。
叶枫眯着眼睛，看着冲过来的书生。
他没有躲。
他只是把酒葫芦往腰后一塞，右手握剑，左手呈剑指抹过剑身。
“断尘，第二式。”
“开山。”
铁剑由下而上挑起。
一道白色的半月形剑气破空而出。
这道剑气只有三尺长，却在飞行的过程中不断压缩。
空气中传出刺耳的爆鸣声。
书生的青色流光与白色剑气撞在一起。
没有任何声响。
青光如同遇到了烈阳的残雪，瞬间消融。
书生的身体僵在半空中。
他手中的青色长剑彻底粉碎。
一道白色的细线从他的额头一直蔓延到胸口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书生看着叶枫，脸上的惊愕逐渐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解脱。
“你的剑，已经超越了这方天地的规则。”
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，无数荧光从他体内散发出来。
这些荧光汇聚成一股暖流，冲向大殿的顶端。
叶枫收起铁剑，重新拧开酒葫芦。
“承让。”
他对着那即将消散的身影举了举葫芦。
书生彻底化作了荧光，消失在废墟之中。
随着他的消失，整座崩塌的大殿中央，缓缓升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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