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熄灭。
他抬起头，似乎穿透了三万年的时光，看向了正在窥视的林宸等人。
他的脸上，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疲惫与释然。
他张开嘴，无声地说了一句话。
然后，整个画面被耀眼的白光吞没。
光影散去。
舰桥内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屏幕，那个豁口依旧漆黑，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幻觉。
“他……最后说了什么？”
一名年轻的参谋员，声音干涩地问。
【AI“泰山”向您报告，正在进行唇语模型进行解析。】
AI的声音在舰桥内响起。
【解析失败。】
【目标唇部周围的空间数据存在高频微观扰动，导致光学影像数据包出现百分之九十三的损毁，无法构建有效模型。】
这个结果让刚刚提起一丝希望的众人，心又沉了下去。
赵阳舰长看向林宸。
“总指挥，一个无法解读的警告？”
“或许不是警告。”
林宸摇了摇头。
那片消散的光影，最后汇聚成了一束微弱的光线，指向了远方深邃的虚空。
它在那个方向上停顿了三秒，然后彻底消失。
林宸伸出手，在星图上划出了一道矢量线。
光束消失的方向，与他之前凭感觉指出的坐标点，完全重合。
“总指挥……”
赵阳看向他，等待着命令。
林宸收回手。
“通知全舰队。”
“目标确认，航向不变。”
“全速前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