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，语气轻松得像是在介绍自家后花园。
“看戏，看戏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河谷里，除了偶尔的风声，就只剩下众人轻微的呼吸声。
秦司令心里跟猫爪似的，抓心挠肝。
他一会儿看看林宸手里的平板，一会儿又抬头望向龙城的方向，虽然明知道什么也看不见。
突然，平板的画面中，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红色轨迹，如同流星雨般从天而降，密集地砸向下方代表龙城城区的模糊光点。
紧接着，是第二波，第三波……
没有声音。
平板里只有无声的画面。
但秦司令和魏军长，却仿佛听到了毁天灭地般的巨响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秦司令的喉咙有些发干。
林宸指着屏幕上的某个区域。
“那是'灾厄之源'财团的第一生物飞行集团，现在应该已经变成一片火海了。”
他又划了一下屏幕，画面切换到另一个角度。
“这是他们的军火仓库，啧啧，这一下，怕是连渣都剩不下了。”
“还有他们的畸变兽师指挥部，旅指挥部……”
林宸每点到一个地方，屏幕上那个区域的光点就会猛地爆开一团刺目的光芒，然后迅速黯淡下去。
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，从地图上精准地抹除。
秦司令和魏军长呆呆地看着屏幕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们想象过很多种战争的形态，炮火连天，血肉横飞。
但眼前的景象，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。
这不像是打仗。
这更像是……神明在用画笔，随意涂抹着凡间的城池。
“咕咚。”
秦司令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他感觉自己的腿肚子有点软。
过了许久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这……这得是多少门炮……才能打出这动静？”
林宸笑了。
“秦司令，这不是炮。”
“硬要说的话，你可以理解为一种……嗯，特别大号的，而且能自己找路的窜天猴。”
“射程嘛，也就几百上千公里，精度嘛，指哪打哪，误差不超过一张办公桌。”
秦司令：“……”
魏军长：“……”
神他娘的窜天猴！
谁家窜天猴能把一座城给扬了！
就在这时，远方的天际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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