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清放下茶杯,指着樊勇的鼻子沉声道:“你该偷着乐,要不是我在常委会上投了陈飞宇关键一票,让他欠我这份人情,就凭你惹的祸,赔三个亿都未必能了事!”
长吸一口气,樊清语气缓和些,继续说道:“陈飞宇不是普通人,他来了,正阳县的天迟早要变。你那点家底,不趁着这阵仗稳住,迟早得赔光。”
樊勇连忙点头:“哥,我听你的!以后公司大小事都跟你商量。”
“还有件事。”樊清的脸色严肃起来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“让你的人把小妹看好了,寸步不离那种。”
樊勇瞬间明白过来:“哥,你是担心郑国晏报复?”
“他是什么心性,你我还不清楚?小妹在政府办上班,郑国晏想找她的麻烦,易如反掌。”樊清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话音落下,樊清闭上了双眼,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半年前的一幕——郑国晏把樊润堵在办公室墙角,肥腻的手抓着妹妹的胳膊,嘴里喷着酒气说些污言秽语。
若不是自己送文件恰巧撞见,后果不堪设想。
那天樊润扑在樊清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眼泪浸湿了樊清的衬衫,也彻底浇灭了樊清对郑国晏最后一丝顾忌。
也是这一刻,樊清动了干掉郑国晏的心思!
“哥,你放心,我刚通知让阿力和刘湛前往清原小区门口了。”樊勇放下手机,说道。
樊清这才稍松口气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碧螺春的清香压不住心头的躁,樊清比谁都清楚,郑国晏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樊润是父母四十多岁才生下的闺女,比自己小十七岁,从小到大都是他捧在手心护着的。
前几年父母相继离世,妹妹和妻儿便是樊清的逆鳞,谁碰谁死。
——
此刻,位于正阳县最热闹的“夜色”酒吧里。
白震宇半躺在卡座沙发上,左胳膊搂着穿白丝短裙的女人,右手在另一个黑丝美女的大腿上乱摸,嘴里叼着的雪茄燃着猩红的火点。
白震宇是白氏钢铁集团总裁白震庭的亲弟弟。
正阳县出了名的纨绔,手里养着一群打手,在彭城市的黑势力里也是排得上号的人物。
“宇哥,找到了!”樊润在清原小区三号楼二单元,刚下班回去没多久!”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弟气喘吁吁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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