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成立刻回道：“可以，地点由您来定。”
“好，我稍后把地址发到您手机上。”钟光明说完便匆匆挂了电话，似乎生怕多说一句会被人听去。
周成放下手机，脸上难掩兴奋：“陈局长，看来咱们下乡走访这步棋走对了，这真是意外之喜！”
陈飞宇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，目光深邃：“嗯，就是不知道这位钟光明能拿出什么分量的证据。”
陈飞宇心里清楚，越是这种时候，越要沉住气，不能被突如其来的线索冲昏头脑。
——
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丝绒缓缓覆盖了整座县城，晚上七点，街道两旁的路灯次第亮起，昏黄的光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漾开圈圈涟漪。
周成开着一辆不起眼的民用轿车，载着陈飞宇来到城边一家名为“老地方”的家常菜馆，按照钟光明发来的地址，走进了二楼最里面的包间。
推开门，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男人立刻站起身，约莫三十出头，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，头发有些凌乱，显然是没休息好。
桌上已经摆满了热菜，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脸上的神情，看得出来是提前等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