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飞宇抬眼望去,目光落在“涉黑嫌疑”四个字上时,眼神骤然锐利起来:“细说。”
“2006年正阳县水泥厂改制那会儿,这小子还是个街头混混。”
冯立强拉开椅子坐下,翻到记录着陈年旧事的页面,继续说道:“当时正阳县水泥厂效益滑坡,要把原料运输线承包出去,竞标者挤破了头。结果呢?一个没背景没资金的小混混,愣是用低于市场价三成的价格拿了下来。”
陈飞宇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眉头微皱:“靠关系还是靠手段?”
“当然是强硬的手段了!”冯立强冷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不屑,“当时的厂长一开始根本不搭理王学兵,结果不到半个月,家里大门被泼了红油漆,窗玻璃被砸了三次,还收到过裹着刀片的恐吓信。没过多久,厂长就主动找王学兵签了合同,这其中的手段你品,你细品…妥妥黑势力啊!”
“那王学兵接手原料运输线之后呢?”陈飞宇追问,拿起资料凑近了些。
“更狠了!”杨善咂咂嘴说道。
“怎么个狠法?”陈飞宇好奇的问道。
冯立强端坐在办公桌对面,指尖在文件上轻轻点了点,刻意放缓了语速:“王学兵刚接手运输队那会儿,手段就透着股狠劲。
厂里老运输工要么被他用勉强糊口的工资拴着,稍有怨言就扣奖金;
要么就被鸡蛋里挑骨头地找茬辞退,有的人干了十几年,最后就因为一次送货晚了十分钟,当场被他指着鼻子骂滚蛋。”
冯立强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顶替上来的全是他老家那帮人,一个个剃着寸头,胳膊上纹着龙虎图案,平时在厂里横冲直撞,见谁都斜着眼。”
“2007年,附近另一个乡镇想建个小型采石场,打算给水泥厂供石料,结果刚动工,采石场的设备就被人砸了,老板还被打了一顿。
明眼人都知道是王学兵干的——他不想有人分走原料这块肥肉。那之后,水泥厂的石料供应几乎被他垄断,价格说涨就涨,厂长也是怂,敢怒不敢言。”
陈飞宇握着钢笔的手指渐渐收紧,指节泛白:“就没人敢站出来指证?”
“有人报过警,但他每次都能把事情压下去。”
听到这句话后,陈飞宇眉头皱的更深了,2007年这个时间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