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神色焦虑,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。
他已经给儿子董振峰打了几十个电话,可电话那头始终无人接听。
董奎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和儿子已经天人永隔。
就在这时,常海神色慌张地走进了董奎的办公室。
常海的脸色惨白如纸,脚步虚浮,仿佛随时都会摔倒。
董奎一看到常海,立刻站起身来,急切地问道:“常海,你有没有联系到峰儿?”
常海咽了咽口水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但声音还是忍不住颤抖起来:“老…老板,公子他…他死了!!”
董奎听到这句话,如遭雷击,难以置信地一步步走到常海面前,猛地一把抓住常海的衣领,眼睛瞪得通红,怒吼道:“你个混蛋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!!”
“老板,公子他真死了。刚才邱伟强给我打来电话,说今天下午两点钟,副局长姜瑾明从金灵市把公子的尸体运了回来。”常海低着头,不敢直视董奎的眼睛,声音微弱地说道。
董奎的手无力地松开,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筋骨,往后退了两步。
董奎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杀气,一字一顿地问道:“是谁干的?到底是谁干的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