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喻疯说的这些话，代表他已经侵入了方随阳所经过的所有监控以及手机电话信息。
靠，一点遮羞布都不给。
“结果我发现，你人似乎还挺好玩？”左喻疯拍手道，“我很少能看见像你这样的人，还是个总裁。”
“……你想表达什么？”
“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。”
“好老土的话。”
“现在总裁文不都这么说吗？我学的不像吗？”左喻疯眨了眨眼，像是学得很认真，一瞬也不瞬地看着方随阳。
“要不你教教我吧？”
轻和温柔的声音钻进方随阳耳中，一阵酥麻，但方随阳却听出了恐怖的感觉，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，沈寒在哪？”
“啊，这个我就不知道了，我只要你。”左喻疯坐回了椅子上，像个小孩一样开始用脚转着椅子。
方随阳揉了把脸，他摸向自己的口袋，手机意料之中的被收走了。
“你放心，我只是借用你，很快会还给他的。”左喻疯弯下腰手肘靠在腿上，双手捧着脸看着方随阳。
“我觉得如果以你为主角写一本书的话，可以取一个非常有趣的书名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落难霸总亿人欺啊。”
“……”
方随阳额角青筋多到快要爆炸了，抓过手边的枕头砸了过去。
“哈哈。”
左喻疯歪头一躲，在背对着光下，面庞被昏暗所笼罩。
忽然，他唇边露出一抹极淡的微笑，笑意所牵动的眼尾也弯了起来，但只要看见那双金眸眼底翻涌的兴奋神态时——
就能发现所有的表象都是假的。
“所以，你要努力让我保持对你的兴趣才行啊。”
方随阳没头没脑地问了句：“如果我做不到呢？”
话落，气氛一瞬间安静了。
方随阳看见左喻疯眼睛也没眨一下地拿起了桌上的枪，浑身都僵住了。
左喻疯将枪对准了方随阳。
“当然是杀了你啊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