贼酋已死!”在用一记横抹结果了李璘的性命后,张道冢依旧出剑不停:“其余人等……挨个上路吧!”
如此反差的喊话,配上愈发凌厉的剑术,只是十几个呼吸间,大厅内的叛党们,便死得一干二净。
“青莲居士,”清理完了这些乱党,张道冢收起长剑,直到此时,外边才传来密集的脚步声:“真想做官?”
“啊?”李白闻言先是一愣,旋即赫然道:“我……”
“大楚的国士,位同王侯啊……”张道冢见对方这般反应,当即收起感慨,遂指着地上的李璘尸身,肃声道:“当然,我说的是大楚的王侯,不是这种位卑言轻,成天只知道趁乱作妖,祸害百姓,荼毒国家的渣滓败类。”
“……”李白听完张道冢的这番话以后,竟觉无言以对。
“嗖!”
就在此时,数支羽箭破窗而出,朝着两人袭来。
然而,随着张道冢眼神微凝,一道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,向四周飞速扩散。
“嗒……嗒嗒……”
羽箭撞上气浪,顿时失去冲劲,掉落地上。
气浪也随之消散。
紧接着,张道冢踏前一步,殿外顿时响起一片哗啦啦的声响,紧接着是一声声重物砸落地面的“砰砰”声:“青莲居士,咱们可以启程了。”
“去哪里?”李白闻言,下意识地问道。
“先去庐山,接走你的家人,然后咱们再去幽州。”张道冢说着,率先走出了这间弥漫血腥气的房间。
“有劳了……”李白闻言心中不禁一暖,但等他跟随张道冢走出屋子,见到院中上百甲士趴在地上,如负山岳,动弹不得的场景后,顿时惊诧不已:“小道长……道行如此高深……了不得……了不得啊!”
“家学,”张道冢淡定穿过人群,末了又补充一句:“外加嘴甜。”
“阿嚏”——同一时刻,睢阳城内,刚给张镇玄写完信的袁天罡,突然觉得鼻子有些痒,莫名打了个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