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者。
并且还是免费的。
就像刘光说的那样。
他们这么做，仅仅只是为了上位，并没有背叛族群的利益。
至少在他们的主观意义上，是这样的。
攻击自己的对手，这的确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。
即便做了，也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。
这一刻，萧哲彻底服气了。
他终于明白，为什么白学冬没有选他作为火种计划的主持人。
不是因为他重利的性格原因。
而是，他自始至终都不是一个合格的棋手。
就像刘光说的那样。
自己距离顶尖的棋手，只差一步。
明白了这一点后，萧哲心中涌起万千感慨。
很显然，刘光这是准备要提携他了。
一时间，他对刘光说的那个任务产生了浓烈的好奇。
究竟是什么样的局，需要他这样的人来操刀。
…………
另一边。
刘光推开了指挥部的大门。
他没有声张，只是默默地坐在了罗林的身边。
一旁，张卫东有些好奇地轻咦了一声：“哟，这不老领导吗？
有段时间没有见到你了。”
闻言，刘光笑呵呵道：“老张啊，你说这话就有些见外了。
我记得，我也没得罪过你吧？”
张卫东笑眯眯道：“你想多了，我只是单纯想念领导了。
老领导，你可把我瞒得好苦啊。”
此刻，坐在两人中间的罗林，似乎是听出来了什么。
他扭头看向刘光：“你瞒他什么了？听起来，他似乎对你的怨念有点深啊。”
刘光笑吟吟道：“也没什么，就是一些陈年烂谷子的事情。
不值一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