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也在训练现场。
见到张卫东后，牛波先是一愣，随后便和张卫东打了个招呼。
“牛波先生，你似乎对于我们的训练方式很感兴趣？”张卫东笑呵呵的说道。
如今的他，看起来年轻了不少，俨然一副壮年的模样。
牛波点了点硕大的牛脑袋，随后开口回应道：“我很喜欢你们人类军团的阶级制度。
命令能一层一层的传递下去，保证命令被完美执行。
除了这一点，战事各级单位还能自主决策。
就算主将战死了，军团也不会出现散乱的情况。”
闻言，张卫东笑呵呵的回应道：“您的理解能力出人意料的强。
这套军阶制度，是经过了战争的检验的。”
牛波叹息一声道：“可惜，我的族群无法生产科技的产物。
我即便是学到你们的训练方式，也无法复制下来用以训练我自己的族群。”
说着，牛波的语气忽然一顿。
他眼睛缓缓眯起，语气不咸不淡道：“但是，你们人类的身躯实在是太过于脆弱了。
就算是通过训练提高了作战素养，但始终改变不了你们脆弱的事实。”
听到这话，张卫东并没有生气，而是笑眯眯的看着牛波道：“牛波先生，那咱们打个赌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