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说。”
陆笑撇了撇嘴，有些不满道。
“问你什么都是不能说，那你到底能说什么？”
全知之镜犹豫了一下，随后卑微道。
“作为长期客户的回馈，免费赠送您一个答案。”
“小心陆茜。”
听到这话，陆笑眉头猛的一皱。
“当初不是你说她会很有用的吗？”
“现在又让我小心，你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全知之镜干脆直接不回答了。
陆笑气的牙痒痒。
他将脖子上的吊坠版全知之镜塞进嘴里，作势就要咬。
全知之镜颤抖的声音传来。
“真的不能说啊！”
“关于您成长路上的一切，除非您相应的代价，否则我都不能说啊！”
陆笑已经咬在了全知之镜身上。
“可是你连代价是什么都不告诉我！”
他有些气愤道。
或许是真的怕了，全知之镜解释道。
“因为我知道您知道代价后一定会拒绝呀！”
这个回答让陆笑感觉到意外。
但他也只是愣神了片刻，随后冷声道。
“不行，这次你必须告诉我代价是什么！”
“为什么要小心陆茜？”
全知之镜被逼无奈的回答道。
“知道代价是什么也算提问，您需要支付一片您的指甲盖。”
闻言，陆笑毫不犹豫拔下一片塞进自己的嘴里。
全知之镜在陆笑的口中吞下了那片指甲盖后，这才回答道。
“换取这个答案的代价是，献祭整个C03收容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