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浑水摸鱼，一改之前的颓势，才可能带着羌门绝地翻盘。
但他看到这奏折上的批文时，忽然又有另一种想法。
一个活着的傀儡，会不会……对他们更有利？
……
凌璟渊追到涞水镇时，天快黑透了。
在官道上，他尚能沿着车辙的痕迹，判断车队的前进方向。
可到了这涞水镇后，正好撞上涞水镇的晚市，夜市上人潮涌动，气场杂乱。
他下了马后，被人流挤来挤去，身上满是灰尘和草叶的衣衫，被蹭掉了外头的灰，露出了里头用银色暗纹绣的团龙。
他自己看不到，可十字路口那一路追过来的中年男子，则看到了锦缎上闪烁的光。
扭头，和同伙对视一眼，确认无误后，朝凌璟渊走了过来。
“这位小兄弟——”
那人猛地攥住凌璟渊的胳膊。
粗粝的手掌，带着如铁铐一般的禁锢，困住凌璟渊的身形。
“你在找人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