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能恢复到什么程度不好说。”
“而且，我收费并不便宜。”沈鹿提前和颜青松说好。
这事儿，看洪一尧就知道。
不过，颜青松这个比洪一尧那个腿简单多了。
对于沈鹿来说就是小意思。
复健的工作，有时候比手术还复杂。
至于恢复之后，能不能跳舞，人家主任也不好判断。
沈鹿这边，有专门的方案，虽然他和洪一尧的情况不同，但一回生二回熟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