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，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也难怪李先生会遭到绝大部分外科医生的抵制。
若非被强行请过来，沈鹿也不会接诊这个病人。
与病人本人无关，实在是他的家属就已经够难缠。
随时有可能发生医闹。
“中间出了什么岔子？”
“可以讲一下吗？”
不止沈鹿，李主任也想知道。
照理说，李小明应该得到最好的照顾，怎么可能二次摔伤脊柱呢？
说起这个，李先生的脸色就很难看。
还不是家里子孙太多了，不患寡而患不均。
有人买通了照顾小明的护工，对方在小明的轮椅上做了手脚，害小明从斜坡上摔了下去。
“他当时受伤，是以什么姿势着地的？”
沈鹿不光是八卦，也是真的想判断李小明的受伤情况。
李先生让人把当时的监控视频拿出来给沈鹿他们看。
李跃铭？
他别过脸，不想看当时自己的惨样。
沈鹿和李主任对着视频研究，然后两人又脱掉小明同学的衣服，反复研究。
最后得出结论，这个手术可以做。
但两人需要合作。
而且，这个手术不止耗时长，后续的恢复工作还要靠沈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