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就给他打电话,正好我明天没什么事,我飞一趟京海好了!”
“行,有事打电话!”
通话结束,赵瑞龙看向还在打电话的赵安邦。
心里不禁暗想,到底是一家人啊!
如果主政京海的不是二叔赵立冬。
赵安邦显然不会如此‘多管闲事’,毕竟这是跨省了。
要是临江省没有求助,总务院也没有下令支援,就不能随意帮忙。
这不仅是规章制度问题,还是哪怕纯粹出于一片好心,也容易引发不必要的误会。
如今赵安邦尽心竭力的,给赵立冬提供帮助,要说有私心,也是怕同气连枝的自家兄弟出事。
“……好,那先这样,有需要帮助的,尽管开口,嗯,回聊!”
挂断电话,赵安邦放下手机,神情严肃的看着赵瑞龙。
“你二叔说,现场民众及周边村民已经全部疏散,伤员也已经全部送到了京海各大医院救治,而调取事发时隧道内的监控视频,初步判断是长途客车司机疲劳驾驶了!”
嘭的一声。
赵瑞龙重重一拳捶桌上。
“妈的,我猜就是这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