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递给曾汶笙。
“你怎么样?发烧了没?”
曾汶笙将体温计夹到腋窝下,顺口问道。
戴平威挤出一丝微笑。
“我还好,早上出门前测了一下体温没有发烧。”
曾汶笙满眼羡慕的说道:“年轻就是好啊!不像我,吃了药,今天还是烧得厉害!看来只吃退烧和消炎药,确实不会有太大效果。”
“是啊!”
戴平威赶紧顺着话题往下说道:
“协合医院那边医疗物资太紧缺了,我才刚把呼吸机送到维俪的病房去,其他被送到库房的医疗物资就都不见了。”
“张书纪母亲病重,他亲自去库房问,连一只一次性医用口罩都没有,而没有口罩,很多在医院的人都有可能会被感染……”
曾汶笙抬手摆了摆。
“你说的情况,我都知道,咱们还是先说正事吧!再有两天,大会就要正式召开了,我的发言稿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主任,我得打断您一下!”
戴平威实在是忍不住了。
自己二姥爷都去世了,自己哪儿还有心思反复折腾发言稿?
一份稿子已经反复改了无数遍,再改下去也不过是咬文嚼字,没有任何实际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