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就牢牢地坐在了苍冥兽身的头顶,整个人坐稳后,她还伸出手摸了摸身下苍冥的脑袋:
“我坐稳了,我们走吧。”
头顶被江婉滢抚摸过的地方,酥酥麻麻,这种酥麻既有头顶传来的痒意,又有传进心里的麻意,让苍冥不自觉的就想要摇摇自己的脑袋,只是此时,江婉滢正坐在他的头上,他可不敢乱动。
说来也奇怪,雌主给他净化了身体内的那些污染能量,他现在的身体应该很健康才对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这段时间他头顶额前有两个地方总是痒痒的,像是要长什么东西,或者要冒出什么东西来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