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inheiraten.”冼耀文捧起汤吞,慢条斯理道:“德意志的这句俗语在中国也有一句类似的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
我是一只农村走出来的癞蛤蟆,没有文化,却想吃天鹅肉。”
“你在等一位与你匹配的妻子?”
冼耀文轻轻颔首,“与几年后的我匹配,我还在成长。”
“女人太多会影响你的价值评估。”
“我知道,但我不打算伪装,也不打算改变。天鹅只是可选项,不是必选项。”冼耀文冲伊莎贝拉淡淡一笑,“没有一只天鹅会沉迷于爱情。”
伊莎贝拉语气笃定道:“我见过这样的天鹅。”
“你说的天鹅现在还是天鹅吗?”
伊莎贝拉脸色微变,轻轻摇了摇头,“她不再是天鹅。”
“有得必有失。”
伊莎贝拉抬手扶了扶眼镜,莞尔一笑,“亚当,和你聊天很不愉快。”
“一段愉快的谈话,总是从不愉快开始。聊完不愉快的,我们可以聊点令人快乐的。”
“你快乐,我不一定快乐,我并不想与你探讨你认为快乐的话题。”
“一个戴眼镜的女人给外人的第一印象是安静、爱读书、不善喧闹、性格内敛,其实这是一种错误的印象。
在心理层面,眼镜是一层保护屏障,镜片像透明隔离层,佩戴者会下意识克制外放一面,扮演稳重懂事的形象。
长期的克制,压制了许多情绪,一旦处于绝对安全、隐秘的熟人圈子,佩戴者会彻底释放。”
冼耀文凝视伊莎贝拉的双眼,发出一声坏笑,“在帝制鼎盛期,欧洲贵族荒淫是尽人皆知的事,但不是每个贵族家族都是这样,你们符腾堡公爵家族的风评就很好。
弹簧被压得越狠,反弹的力也越大,所见所闻皆是荒淫之人,很难独善其身。
有能力去做,很难忍住不做,勇敢去做,范围控制得小一点,不找外人,只找亲属、身边人,疑似知情人多杀几个,杜绝消息外泄。”
伊莎贝拉静静听完这番话,抬手端起汤吞,浅浅啜了一口红茶,轻声开口:“亚当,我并不喜欢你的说法,可我不得不承认,你所言离真相已经很近了。”
冼耀文耸耸肩,“天底下没多少新鲜事,几乎所有现代人的远古祖先谱系里,一定存在大量有食人行为的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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