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位置稍差一点,陈会长想必很清楚。我让人去摸摸情况,没想到遇见咱厝人。
三位,地皮这碗饭我不仅要吃,还有不错的胃口,东京近郊,无论是江户川、大田、世田谷,还是多摩川沿岸,我都要踩进去。
我踩了,就不会允许别人踩,东洋人也好,咱厝人也罢,想踩就是我的敌人。对敌人,我向来是无所不用其极,警察、雅库扎会轮着找我敌人的麻烦。”
陈礼桂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神情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凝重,缓缓开口:“冼头家这般用心,莫不是存心要断我们福清人在东京的活路?”
冼耀文端起酒杯,轻轻举杯至唇边浅呷了一口,神色从容淡定,“陈会长,似乎我刚刚说的话,你没怎么听明白,我说了,我很舍得分享。”
他抬起手,指了指八仙桌,“桌子不小,菜肴也够多,我们四个人根本吃不完。地皮也是一样,我一个人吃不完。”
王功镛瞥了眼林庆英,又看向面色紧绷的陈礼桂,随即转头望向冼耀文,语气沉稳试探:“冼头家是打算和我们东京福清同乡会联手合作?”
冼耀文缓缓抬手,轻轻拍了两下掌,眼底浮着几分赞许的笑意,语气不疾不徐,却透着一股慑人的冷厉:“我在狮城做侨汇生意,开业时日不长,势头却起来得很快。
之所以发展迅猛,一半缘由,是吞并了两家行事阴私、不守规矩的钱庄。
其中一家以高额利息为诱饵收了番客的钱,却没有送出侨批,老板卷了钱跑去家族呆了几十年的槟城。
这事狮城警察管不了,我管了,我派人去了槟城,抓了他全家严刑逼供,把所有的钱都挖出来,然后屠了满门。”
话音落下,席间气氛瞬间凝住。王功镛心头猛地一沉,莫名打了个寒颤,后背隐隐生出一层寒意。
“钱被我拿了,没送出去的侨批自然也由我认下,我找唐山的国有银行合作,保证侨批不会被人冒领,又加快了侨批的速度,早上寄批,下午就能收到。
就这么着,我的生意很快就起来,不管是来自哪里的番客,都愿意把生意交给我做,哪怕我收费比其他钱庄贵一点。”
冼耀文指尖轻轻叩着桌面,声响低沉,字字透着威压,“我冼耀文不是无名之辈,去香港、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