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你。”冼耀文从身后轻轻环住费宝树,下颌温柔抵在她肩头,柔声打趣:“最近手气怎么样?”
费宝树一脸懊恼地叹气:“别提了,赢两场输一场,赢只赢几十,一输就是几百,这个月的菜钱全都搭进去了,整整一个星期,家里没舍得割肉吃。”
“这么惨呀。”冼耀文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小腹,低笑调侃,“好像真的变小了,要不你再输上俩月,看看会不会整个瘪回去。”
“哼,我从今往后金盆洗手,再也不打牌了!”
冼耀文笑意更深:“你说再也不吃饭我还能信,说不打牌,我可半点都不信。”
费宝树气得轻轻跺了跺脚,娇嗔着扭头瞪他一眼:“你就会笑话我,我是认真的,以后绝不再打牌。”
“好好好,认真的,认真的。我们把今天叫以后,明天叫我没说过,后天叫狗不打我打……”
费宝树旋过身子,满脸娇嗔地捶了他一下,小声嘟囔:“老爷好讨厌。”
冼耀文顺势攥住她的手腕,轻轻牵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。闲着的手缓缓抚住她的后脑,俯身低头,温柔地吻了上去。
吻落之后,两人没有立刻分开,冼耀文指尖轻轻摩挲着费宝树的发顶,吻得温柔又绵长,褪去了方才打趣的戏谑,只剩满心的宠溺。
待气息微喘时分开,费宝树脸颊泛红,轻轻靠在他肩头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他的衣袖,小声嘟囔:“都怪你,笑话我又欺负我。”
冼耀文低笑出声,手臂紧紧圈住她的腰,下巴抵着她的发旋,声音温柔得发哑:“是我不对,该罚。”
费宝树眼睛一亮,“怎么罚?”
“罚我下不了床。”
费宝树咯咯笑道:“我没有这么厉害。”
两人就这么依偎在沙发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。
冼耀文偶尔捏捏她的脸颊,听她抱怨打牌的晦气,又哄着许诺她各种小惊喜,窗外的秋阳透过纱帘洒进来,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,满是细碎又安稳的暖意。
一刻钟倏忽而过,冼耀文缓步折返花园。
米歇尔正倚着藤椅翻看一本口袋书,红底白字的封面简约干净,不必细看书名,冼耀文便认出是《时间的女儿》。
他落坐下来,示意佣人重新沏茶,转头看向米歇尔,语气随意开口:“爱看推理小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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