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火气漫开来。她手腕轻稳,倒得不多不少,恰好齐盏沿,一滴未洒。
做完这动作,阿桃也没多话,只轻轻将酒盏往他手边推了推,指尖不经意擦过冰凉的瓷壁。
她对冼耀文越发好奇,这人长着半副洋人模样,却对着四个地道华人面孔的男人说洋文,是担心隔墙有耳吗?
冼耀文手掌覆在她柔荑之上,微微侧过头,气息轻拂她耳畔,低声问道:“几点钟能下班?”
“十,十点半。”阿桃声音轻软,带着几分慌乱,连语调都微微发颤。
“今晚我住在大同大旅社,我来接你下班。”
“我,我不做那个。”
“别误会,我不是要那个,我想请你说说话,明天早上带我在四周逛逛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