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人?”
她手一僵,声音发轻:“先生别拿我取笑……”
冼耀文忽然反手,指尖轻勾她旗袍领口,往下微微一扯,露出一截锁骨。阿桃浑身一颤,手里的丝瓜瓤“咚”地落回水里。
“怕?”他低声笑,酒气混着热气喷在她耳上,“怕就别站这么近。”
她不走,也不敢动,整个人半倚在桶边,身子被热气熏得发软。浴桶里的水轻轻晃荡,水珠溅在她旗袍上,晕开深色的印子。
冼耀文抬手,指腹擦过她下巴,往上托住,让她看着自己。灯光在她眼里晃成碎金,呼吸乱得明显。
“洗完,陪我喝一杯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直白的邀约,“还有几个客人。”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细若蚊吟,却足够清晰。
冼耀文松开手,重新靠回桶里,闭目养神,嘴角带着笑意。阿桃蹲在桶边,重新拿起丝瓜瓤,一下一下,慢慢擦着他的背。
屋外依旧喧闹,浴室里却只剩水声、热气,同两副越来越近的心跳。
洗净身子后,阿桃取来一身Yukata,细心帮他穿戴妥当,随后领着他往用餐的大厅走去。
沈翊青四人早已到了,正坐在靠窗的圆桌旁等候。
冼耀文走过去,在主位坐下,没有客套的寒暄,直接切入正题,“我在田间大致转了转,了解了水土情况,也了解了每种应季作物的亩产量,基本来说,板桥这里是一片沃土,气候、水利、土壤均具备水稻种植的优越条件。
但我在多处观察了稻子的蜡熟情况,不是太理想,秋稻的亩产不会太高。
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包括台风影响、病虫害、缺肥、选种办法落后。台风影响没办法解决,病虫害和缺肥可以通过农药、化肥解决,太子化工有渠道,蔚然企业不用发愁。
选种,我找农民打听了一下,板桥这边都是挑种、晒种、风选、竹筛选、黄泥水或盐水选、水洗、催芽七个步骤。
这种选种方式已经落后了,西方有了更科学的方式,比如风选,不用风车,改用电动鼓风机,风力精准可调,把轻粒、秕粒、病虫粒一次性彻底吹净。
又比如水选,不是随便搅黄泥水,而是按比重配盐水,每10升水加1.2公斤盐,用比重计测浓度,只留沉底饱满种子,发芽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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