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是她。
他做好了剖腹产的心理准备,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正当他走神,一声啼哭来得猝不及防,又亮得惊人。刚脱离母体的婴孩浑身还沾着黏腻的胎脂与湿滑的血迹,小小的身子一蜷,胸腔猛地一鼓,跟着便爆发出一声清亮又有力的啼哭。
不是细弱的呜咽,也不是断断续续的哼唧,而是扎扎实实、中气十足的哭喊,声音脆生生的,带着新生独有的尖锐与蓬勃,撞在简陋的屋壁上又轻轻弹开。
哭声一声接着一声,节奏急促却稳当,透着一股子顽强的生命力,听得人心里一松,光是这嗓门,就知道这孩子身子结实,性命是稳稳落住了。
他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,先在新生儿脸上扫了一眼,五官端正,不见畸形缺陷,也没有难看的胎痣。目光再往下移,胸腹干干净净、起伏均匀,等落到两腿之间时,他心里暗道一声,居然也是天赋异禀。
他忽然发现自己和这个新生儿非常有缘,血脉相连的那种缘,不收为义子说不过去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