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无法翻身的坑。
何况你小子big胆,闻着腥味到牌桌边转悠,坐在牌桌前打牌的洋行收拾潜在竞争对手,过分吗?
西方圣诞节采购季马上开始,洋行借着酒会对接订单、发布需求信息,华商领袖级人物自然有邀请函直入二楼告罗士打厅,舍得花钱也能花重金搞一张邀请函登堂入室,舍不得或花不起,站齐了给酒店东家磕一个,感谢人家啥钱都赚。
今天的大堂也是宴会厅,穿西装、蹬皮鞋站在这里,就得交一份酒钱,搏一张订单,一个结交买办的机会。
冼耀文环顾四周,大致打量了场内情形,随即回头看向廖可欣,随口问道:“嫂子,今晚的酒钱要给几多?”
“一百蚊。”
“贵吗?”
“贵的。”廖可欣轻轻叹了口气,“下半年大家生意都不好做,这酒钱反倒翻了一倍。”
“喔。”
冼耀文还没来得及转头,目光便先一步瞥见米歇尔从大门口走进来,孤身一人,身边并无男伴相陪。
他低声对朱迪说了句“松手”,便快步迎了上去,张开手臂,给了米歇尔一个拥抱,“甜心,你升职了?”
米歇尔翻了个白眼,“亚当,我们很熟吗?”
“七分熟,刚刚好。”冼耀文松开米歇尔,目光微微一抬,“你是汇丰的代表?”
“不是。”米歇尔低头理了理身上的礼服,随即抬头掠过冼耀文,朝朱迪看去,“蒙塔古小姐?”
“是的,她来参加我弟弟的婚礼。”
米歇尔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参加维克托的婚礼?”
冼耀武一下子纳两位大小姐为妾,还闹得满城风雨,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坊间早已议论纷纷,各种猜测传了一圈,真相也差不多被还原了出来。
男女之间的事,说到底无非就是为何而做、何时做、在哪里做。一切合乎情理,便是一段浪漫佳话;稍有差池,就成了无法挽回的事故。
冼耀文耸耸肩,一脸无奈道:“我现在口头邀请你吃席,不会太晚吧?”
“谢谢。”米歇尔玩味地说:“你家哪天去都行,唯独明天我不想去。”
冼耀文无所谓地耸耸肩:“我大后天早上的飞机,你什么时候方便?”
米歇尔脸色忽然一正,直视着他:“今天晚上?”
“今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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