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冼耀文招招手,手拉车被推到他身前,他正欲揭红绒布,郭碧婷灼热的目光追了上来。
他感觉到了,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早已认定郭碧婷不是省油的灯,也做好了她起幺蛾子的心理准备,应对策略胸中已有腹稿。
他想到她可能给冼耀武戴绿帽,但略诧异她居然有吃窝边草的心思,简直找死,惦记哪个选项不好,偏盯着去母留子。
念头一闪而逝,他敛去心绪,俯身弯腰,伸手缓缓掀开红绒布。
“嘶……”
无数道抽冷气的声响。
“好大一块翡翠。”
“高冰种!”
“老坑玻璃种,水头好足!”
一位对翡翠颇有研究的宾客惊呼,“卅二万种,简直媲美卅二万种。”
听着宾客的惊呼,冼耀文指了指手拉车上的翡翠卧金——一块重达两百公斤的正阳绿玻璃种翡翠石,稳稳地卧在由一千八百八十八两黄金打造的基座上。
谈不上多雅观,却很豪。
“弟妹,这块翡翠就给你们小两口压箱底,好好收着。将来你们成家立业、后辈娶妻,便取些料子雕琢,代代相传,当个正经传家宝。”
“传家宝……”
郭碧婷心头一震,着实被这份厚礼惊住。这般大块成色上乘的翡翠原石,若是打成玉镯首饰,足足够十几代人取用,哪是寻常物件可比。
主桌之上,郭家亲友神色各异,有人满眼欣慰,暗暗替郭家欢喜;也有人目光暗藏艳羡,心绪百转千回。
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清楚楚,冼家这份贺礼诚意满满、分量十足,今日这场宴席,郭家算是彻底挣足了脸面。
工具人的差事就此了结,冼耀文从容坐回席位。
耳边满是宴席的喧闹嘈杂,他静坐片刻,待新人依次敬完主桌酒水,便趁着众人喧闹不备,悄无声息抽身离场,一身清闲,深藏功与名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