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攥着他的衣袖,指节泛白,几乎要嵌进布料里,指甲都快要断裂。
内心的挣扎如刀割般剧烈,两种声音在她脑海里疯狂叫嚣——一个在喊“不能这样,对不起若云,也对不起自己的底线”,一个在劝“算了吧,没有依靠,你什么都不是,活下去才最重要”。
她咬着下唇,直到尝到浓重的血腥味,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,长久的冷落与压抑、现实的窘迫与无助,终究压过了伦理的枷锁,那道紧绷了许久的防线,在挣扎与痛苦中轰然崩塌,碎得彻底。
她猛地闭上眼,泪水顺着指缝疯狂溢出,肩膀还在剧烈颤抖,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,却又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,一字一顿,像是在跟自己妥协,又像是在哀求:“别让任何人知道,尤其是若云。我求你,千万不要让她知道,我对不起她,我真的对不起她……”
她的话语里满是愧疚与痛苦,那份挣扎与不甘,几乎要冲破喉咙。
冼耀文眼底瞬间掠过一丝笑意,其中包裹着掌控一切的从容与暧昧,揽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,将她整个人牢牢拥入怀中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温热的气息密密麻麻包裹着她,声音低哑得近乎耳语,蛊惑感更甚:“放心,我答应你,任何人都不会知道我们的事。”
吸烟区的灯光昏暗暧昧,暖黄的光晕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悠长而缠绵,空气中弥漫着酒气、泪水的咸涩与彼此的气息,灼热得让人窒息。
廖可欣靠在他的怀里,身体依旧控制不住地剧烈发颤,没有半分心动的雀跃,只有深入骨髓的麻木、愧疚与痛苦。
她清楚地知道,自己终究还是妥协了,终究还是迈出了那一步——是救赎,也是沉沦;是摆脱困境的希望,也是背叛伦理的枷锁。
往后的日子,她只能在愧疚与安稳中挣扎,再也回不去从前,再也无法坦然面对那个被她辜负的、单纯的小姑子。
冼耀文只是轻轻拥住她,除此之外,再无别的动作。
他不猴急,诚然他对廖可欣有一定的好感,但他对任何女人都没有必得之心,之所以刻意撩拨她,不过是为了清除隐患。
廖可欣和周孝赟情感破裂,可两人之间夹着一个周毓铭。周孝赟城府深、野心大,往后未必做不出“挟儿子以令妻子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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