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记的掌柜。”
“从唐季珊那里挖人,传出去不好听。”
王右家指尖轻轻摩挲着筷沿,笑意淡了几分,却依旧从容:“人才本就择主而事,何况只是远房侄子。他在唐季珊那边不过是个不起眼的旁支,来王记便是独当一面的掌柜,旁人真要议论,也只会说他识时务。”
“你自己不介意便好。”冼耀文说着,给王右家夹了一筷子软糯的鱼唇,“既然你认定唐瑾植是个人才,便要舍得放权,莫让人家做起事来束手束脚。”
王右家望着菜碟中那截浸着红油的鱼唇,指尖轻叩了下桌沿,眼底含着几分笑意:“我省得,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这点分寸,我还是有的。”
冼耀文看着她,眼底带着几分温软的赞许,轻轻颔首:“有你这句话,我便放心了。”
“这个月廿九是黄道吉日,又正好是礼拜六,我打算酒席定在这天。”
冼耀文转脸朝墙上的日历看了一眼,八月廿九,宜结婚、宜嫁娶,诸事顺遂。他收回目光,落在王右家脸上,语气轻缓又认真:“日子选得好,听你的。”
王右家唇角的笑意深了些,拿起帕子轻轻拭了拭嘴角,声音柔而笃定:“那就这么定了,其余琐事,我来安排便是。”
“好。”
食讫。
冼耀文入了书房,取了一身费宝树的旧衣给费宝琪,随后亲自驾车,往城郊僻静处驶去。
夜色沉沉,星光漫天铺洒,冼耀文把控方向盘,费宝琪趴着打湿档杆检测性能,车子一路颠簸疾驰,最终来到僻静处,两人默契配合检测车子的避震性能。
九点半。
洗漱毕,冼耀文轻手轻脚躺上床榻,另一头,王右家正倚着软枕看书,听见动静抬眸望来,目光在他微湿的发梢与略显疲惫的脸上轻轻一绕,吃味地说:“为什么是今天?”
说完,她合上书本随手放在床头,轻轻翻身,温顺地钻进冼耀文怀里,将脸贴在他微凉的胸膛。
冼耀文轻抚她的秀发,“恰巧。”
王右家的手缓缓上下摩挲,指尖带着几分温软的眷恋,似在安抚,又似无声的亲近,“我不问你怎么和费宝琪搅在一起,但你还是要注意点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几分清醒的提醒,“人多眼杂,别落了旁人话柄,平白惹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