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梳理着企业经营的脉络,片刻后便抬笔,着手草拟给米歇尔的第一份正式《营业报告书》。
笔锋落下,每一个字都斟酌有度,既有对过往经营情况的客观汇总,也藏着对后续发展的考量,办公室里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衬得午后愈发静谧。
太子企业现有业务将按可持续与非可持续类别进行梳理划分,拟于两年后逐步启动分拆与重组工作:将核心优质资产注入新设主体,对非核心资产进行整合并吸纳股东,以此搭建上市架构。
按照他的设想,太子企业将以ADR(美国存托凭证)的形式登陆美国OTC(场外)交易市场,借一波美援热潮,狠狠吃下资本红利。
设想虽易,落地却难。若想多攫取几分资本红利,尽早推动成立台湾证券交易所确有必要。只是眼下台湾尚不具备开市条件,还得等土改释放出足够的正面效应,时机才会真正成熟。
希望到时候炒过股的上海帮还未陨落,不然没有韭菜众人拾柴,这事不好办,还有就是老蒋年轻时被收割过,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股市吓破胆。
只盼届时那群炒过股的上海帮还未陨落,否则少了这批韭菜众人拾柴,光靠新散户撑场终究难成气候。再者,老蒋早年曾在股市栽过大跟头,也不知他是不是被割怕了,对资本市场心存忌惮。
心里暗自盘算的同时,冼耀文已在脑中勾勒起后续布局的大致框架。
宋承秀的正式身份是龙学美的特助,办公室便紧邻着龙学美。工作时段若无外出安排,她通常都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办公。
此番冼耀文过来,径直占了她的大班椅,她只得在会客椅上落座,一边处理日常事务,一边配合协助他。
宋承秀虽是冼耀文一手招录,两人实际相处却并不算多,她对这位老板的认知,大多还是来自龙学美平日的提及。
此刻她面前摊着文件,笔尖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冼耀文微微前倾着身子翻看资料,侧脸线条利落,眉头微蹙时带着一股不容分说的沉稳。宋承秀借着整理纸张的间隙,飞快抬眼瞥了他一眼。
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,在他肩线落了一层浅淡的光晕,连垂在额前的碎发都清晰可见。待他指尖轻敲桌面、似要转头的刹那,她又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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