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女人等于深居简出,抛头露面等于交际花、不正经、戏子、来路不明。
她漂亮、有气质、谈吐大方、穿得体、懂应酬、不卑不亢,贵妇心里会疯狂脑补——她是不是靠身体上位?她是不是有后台?她是不是要勾引我们丈夫?
越优秀,谣言越脏。
她动了贵妇的钱袋子和面子,香港高端生意人参、药材、珠宝、丝绸、进出口、南洋贸易,全是男人和豪门太太的地盘,她冲进来抢客户、抢渠道、抢名声、抢地位,贵妇会联合起来孤立、抹黑、挡生意、传黄谣。
因为你动的不是生意,是她们家族的利益和面子。
还有最狠的冲击,她让所有贵妇突然显得很没用的一生价值——嫁得好、会打扮、会应酬、会维持体面;她能赚钱、能谈判、能扛事、能独当一面、不靠男人也活得耀眼。
对比之下,贵妇就像只会花钱的漂亮摆设,这种自卑转成的恨,最为恶毒。
若是只有一个“她”,极有可能在围攻之下凋零,但当“她”后面跟着一个“们”,便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冼家女人很多,个个都一样,这就不是个例,这就证明有些路是走得通的,女人可以抛头露面,女人可以做好男人才能做的事。
当偶然变为仅仅不容易,贵妇未必有勇气自我实践,却不妨碍她们崇拜、认同勇者,这一点在斯里兰卡的珠宝销量上得到了体现,贵妇有能力自主决定购买的价格段的珠宝,销得特别快。
在贵妇眼中,周若云简直拿了大女主剧本,出生就是富贵人家的大小姐,嫁了一个漂亮的丈夫,举办了全港最轰动的婚礼,没有坎坷波折便怀孕,挺着小肚子主持珠宝店,坠着大肚子掌控过千万美元的资本,洋鬼子在她面前低眉顺眼。
由她带货,带的还是贵妇对口的货,销路又岂能差。
岑佩佩摩挲玫瑰花瓣形状的琉璃酒杯,目光放在甘露瓶同形状的玻璃酒瓶上,心里嘀咕着主次颠倒——酒瓶的成本是酒液的五倍,且压不下去,也不能如啤酒瓶般回收重复使用,多少有点荒唐。
好在果酒卖得不便宜,出厂价八块起步,零售价能翻一倍,各个环节都有不错的毛利率,公司更是保证百分百以上的纯利润,这生意还是非常不错的。
唯有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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