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要去吗?”
孟小冬轻轻摇头,“我和连良兄前些日子刚见过,就不去了。”
岑佩佩端起茶盏,貌似不经意地说:“马先生还没放弃劝晖姐回内地?”
孟小冬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“老爷还在世的时候,我找人卜过一卦,居于南方,寿终正寝,逆行向北,暴毙丙午,我还没活够。”
岑佩佩莞尔一笑,“一看晖姐的面相就知道长命百岁,刚到了一批老趴货,我给晖姐称上几斤带回去清炒,再补一个长命百岁。”
孟小冬脸上绽放清淡的笑容,“老趴货已是非常精贵的人参,别人想求一支都不可得,只有你敢说清炒。”
“以前可能精贵,今年绝对不会,内地土产公司这次起了不少三十年往上的老趴货用来出口,家里收了不少,五十年以上的囤着,三十年的卖去台湾、南洋。”
“能卖上价吗?”
“还好。”岑佩佩呷了一口茶,慢条斯理道:“内地的出口价是五六块一钱,到了香港涨到三四十块,运到台湾能涨到九十块,狮城那边价格更好一点,能涨到一百一十块左右。”
孟小冬端起茶盏呷了一口,云淡风轻道:“价格蛮好的。”
岑佩佩放下手里的茶盏,“价格是蛮好的,就是货量不大,也卖不了多少。”
“也是,一颗尚好的人参不过一钱半重,配不了几副药,又有多少人能用得起。”
岑佩佩将手轻轻放在孟小冬的小臂上,“晖姐,今天的早点你只吃了一点,我们早点吃午饭。”
“好。”
孟小冬被岑佩佩挽着走向山今楼,没有一丝抗拒和不适。
她和岑佩佩能成为忘年交缘于冼耀文当初的杜府之行,老爷说过小冼先生是一位妙人,为利而来,却有底线、信誉,他走以后,若遇难事可以找小冼先生帮忙,但人情不厚,需慎用。
老爷走后不久,这位佩佩妹妹主动找到她,邀她一起主持粤剧馆事务,又邀她入股山今茶庄,让她有了一份稳定的收入,尽管当中不免算计,却更多是真心实意,这位妹妹真拿她当姐姐对待。
她不反感这位妹妹真心中包裹的算计,只对小冼先生有一丝忌惮,不是忌惮有可能的利用,而是忌惮男女之事,费宝树,还有台北传过来的风声,唐怡莹、王右家,似乎小冼先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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