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又说:“老爷不是可以从台银拿到融资吗……是代价太大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?”
“嗯。”
冼耀文没有解释台银的渠道背后十有八九站着蒋经国,他可能成了蒋经国达成某个目的的棋子,而且目前是一颗哑棋。
是不是棋子,他并不在乎,利益场里,每个人都在同时扮演棋手和棋子,只要自己追求的利益有保证,该糊涂时就糊涂。
名为台银中饱私囊的棋盘上,蒋经国不显真身,他就是小卒子一枚,稀里糊涂受人摆布,却不用付出太多,一旦显现真身,他就是車马,台湾这一摊子极有可能被绑死在蒋家战车,大机遇与大危机联袂而行。
他是来赚钱的,政治这玩意撩拨两下就好,谁爱玩玩去,千万别拉上他。
“满人之后呢,江浙资本吗?”
冼耀文摆摆手,“江浙资本是惊弓之鸟,大多人紧紧捂着口袋,时刻准备着逃往他处,这时候不是向他们融资的好时机,得等等,等局势明朗,等他们惊慌。”
“惊慌什么?”
“意识到坐吃山空,急于求变。”
“香港那边为什么……”唐怡莹略作思考,“去年时机已经出现?”
“对。”
香港。
身穿女式西服的柳婉卿倚在车上,目光灼灼地盯着对面的铜锣湾电车厂大门。
湾仔太原街的六栋唐楼开发计划已经走向正轨,资金回笼七七八八,金屋置业只投入五万港元便撬动,公司账户里却多了89万港元三个月期流动资金,足以撬动一个不小的开发计划。
她的目光锁定了老爷曾经提过的罗素街,她想要铜锣湾电车厂的地皮。
她的嘴里轻声嘀咕,“十一来不及,双十也有点赶,好像来不及挑动一次左右派工会的血拼,又能把自己撇干净……谁得利,谁的嫌疑最大,不容易撇干净呀,从长计议吗?”
许久,她轻叹一声,“这事凭我一人好像不好办。”
长久的沉默,她对站在身边的郑兰剑说:“过海,去山今茶庄。”
唐宅。
择好了蔬菜,唐怡莹从厨房拎出两个桶,一个装着三斤重的乌鱼,一个装着青蚶仔,一把菜刀斜靠在桶壁,两只青蚶仔不知死活地夹着刀锋。
冼耀文拿出菜刀,瞥了一眼便嫌弃地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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