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浴露入眼造成的不适,“挺贵的,以后不要定了,我在伦敦萨维尔街买了两家店,家里的西服、大衣都是在伦敦做的,你抽空去趟伦敦,做套衣服试身留下尺码,以后你的衣服也在伦敦做。”
唐怡莹莞尔一笑:“上伦敦做衣服,开销得多大。”
“好面料都在英国,从英国到台北,中间经手的人两三道,价格翻上好几倍,再则,全世界最好的西服裁缝就在萨维尔街,其次是意大利的那不勒斯,美国纽约的麦迪逊大道。”
唐怡莹微微一愣,“伦敦的那两家店只给家里做衣服吗?”
“一开始是,现在只是附带,知道爱丁堡公爵?”
“伊丽莎白二世的丈夫?”
“嗯,他的西服裁缝跟我同一个,丘吉尔也在同一家店定做西服,裁缝是另一个。”
唐怡莹惊呼道:“怎么会?”
冼耀文淡淡地说:“不用大惊小怪,都是花了代价托人请过去的,给他们两个做一辈子衣服也平不了账。”
“为了名头?”
“不然呢?”冼耀文揉了揉头发,抓起边上盛着冰水的杯子呷了一口,“我在伦敦的新邦德街还有一家专门定做婚纱的店,店名和品牌是玛格丽特,伊丽莎白二世的妹妹授权的,正满世界踅摸够资格的客户。”
“什么客户才够资格?”
“知名度够大的王后或公主,至少索拉雅那个级别的,哦,她是伊朗国王巴列维今年初新娶的王后,可惜了,两人的大婚没赶上。”
“你的婚纱很贵?”
“一套高定5000美元起。”
“这么贵一年才能做几个客户。”
“一年最多做15套,只能少,不能多。”
唐怡莹略作思考,“不为赚钱?”
“嗯,婚纱的工序太繁琐,一件高定至少15人参与,耗时三到五个月,即使对半赚也不划算,说白了,我的真正目的是抓住高质量客户,能穿玛格丽特高定婚纱的客户,参加她的婚宴的宾客档次差不到哪去。”
唐怡莹似懂非懂道:“我有点懂了,只是你的棋局部得会不会太深了,不怕打水漂?”
“有心栽花花不开,无心插柳柳成荫,做衣服认识的人,未必只能聊衣服,兴许能聊点其他的。
今年三月,伊朗摩萨台政府通过石油国有化法案,接管英伊石油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