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特种作战具备一定的认知,显然,你并不具备。”
冼耀文摊了摊手,“先用几次,等你对他们的认知提高,你再见他们也不迟。”
“好吧,我认可你的解释。”
冼耀文严肃地说:“他们的存在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。”
爱丽丝郑重地点点头。
“还有几个专门负责情报的人过来,由欧阳雪负责联络,以后打听消息你可以让欧阳雪负责,包括这次调查社团的资料。
这是隐在暗处的情报人员,在明处你也可以招一批人,开支走公账,怎么用你自己打算,我不干预。”
冼耀文向爱丽丝一一交代、传授做事的细节与技巧,方方面面,事无巨细,堪比揠苗助长。
翌日。
冼耀文在议事亭前地的葡式小馆吃早点,椰丝包加蛋挞,配黑咖啡和薯泥粥。
蛋挞比较特别,小馆老板人品实在,称之为山今蛋挞,指明了制作工艺的出处,不像一些无良老板,只叫港式蛋挞,山今楼祖师爷的身份被有意掩盖。
冼耀文在这方世界留下了自己的印记,出自葡萄牙修道院的蛋挞在最关键的改良这一步,在形成“葡式蛋挞”符号的这一步,山今楼弯道超车,强加了“山今蛋挞”符号。
一道蛋挞可保山今楼数十年的生计,岑佩佩的岑家有了一份不错的传家家业。
吃过早点,冼耀文上街溜达,看建筑,看店招,也看人,经过餐馆会绕到后巷一眼泔水桶,通过桶中的残留物分析餐馆的生意情况。
他去了筷子基,参观了华人慈善团体设立的施粥点,从一个难民手里买了一碗白粥,糙米熬制,几乎见不到米粒,离插筷不倒相距甚远。
打听几句,施粥点偶尔会施番薯粥、杂粮粥,同样很稀,一些特殊的日子粥里会有青菜碎,也算是有了配菜。
天主教教会的救济处有粗粮发放,糙米、番薯干、木薯粉、玉米面,偶尔发放少量咸萝卜干、豆豉,运气好能遇到葡式硬面包碎、咸饼干。
临近饭点,他来到码头附近的小吃一条街,品尝难民的打牙祭廉价美食,糯米粉和番薯泥,揉成球后油炸的油糍,油条的边角料炸至焦脆的炸面头,残次番薯切薄片油炸的炸番薯片,茶楼、摊贩丢弃的糕点点心边角料重新蒸热的糕碎,诸如此类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