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阿珠姐,我不介意做小。”
女人笑得花枝乱颤,手里的茶壶随笑摆荡。
其他桌的客人无不侧目打量冼耀文这个不要脸的。
俄而,女人止住笑声,道:“先生,不好开这种玩笑,时间已经不早,贵夫人一定饿了,请问先生想吃点什么?”
冼耀文冲桌上的篮子努了努嘴,“有山葱吗?”
“有。”
“做一个山葱炒鸡蛋,剩下的鸡蛋和篮子能抵一点菜资吗?”
女人打量一眼篮中的鸡蛋,“草子蛋,先生答应1块5一斤的价格,我可以同意抵账。”
冼耀文颔了颔首,“阿珠姐真会做生意,我答应了,其他菜就不点了,请阿珠姐帮我们做几道拿手菜。”
“先生要移步竹簰吗,台北来的文人雅士都爱在竹簰上进餐。”
“阿珠姐也会上竹簰吗?”
“我上竹簰给先生夫人现做。”
“好。”
女人一通安排,背负一个箩筐,带着冼耀文两人离开竹寮,来到溪边登上竹簰,她撑着竹簰在溪里走了一段,于一风光秀丽处停下,点燃簰头、簰中、簰尾各两盏灯笼,阳光、月光、烛光在溪中交织。
光很美,冼耀文却想到三光政策,那篮鸡蛋估计只能抵零头,眼前这一出显然不会便宜。
既来之则安之,他躺在竹躺椅上,拥着陈锦璇欣赏天上日月同辉的美景。
陈锦璇在他耳边低语,“这个老板娘很像鹰司小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老爷感觉到了?”
“嗯。”冼耀文拥紧陈锦璇,“凉吗?”
“有一点。”
“现在不想动弹,受不了了张嘴,我把西服给你披。”
“用不着。”陈锦璇蠕动身子,使劲往冼耀文怀里钻,手脚一弓,紧紧贴着他,“这样就不凉了。”
“你一个人待在家里会无聊吗?”
“有一点。”
“想不想出来做事?”
“做什么?”
“大巴客运不是有车就能做,需要在各地建车站,涉及买地以及和当地人协调关系,这就需要一个能干的本省人,我想让你给这个人当副手。”
陈锦璇睫毛抖动两下,“我可以试试正手吗?”
“不行,你看起来柔柔弱弱,会被人当作好欺负,三分难度的事情,你出面会变成五分难度。你只能当副手,当谈判陷入僵局时出面唱红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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