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头,“记清楚了。”
冼耀文掏出一张5元纸币递给侍应生,侍应生接过,道了声谢后离开。
卢卡斯尝了一块鹅肝后说道:“亚当,鹅肝的味道已经很棒,不需要再增加复杂的步骤。”
冼耀文拿起杨丽华的刀叉塞到她的手里,用手带着她的手示范如何切鹅肝,嘴里一边说着不让餐盘发出太大响动的诀窍。
带一次,立马让杨丽华自己来一遍,她握惯了菜刀,切菜切得多了,挺过从大刀变小刀的别扭,第三遍就有模有样。
冼耀文拿起自己的刀叉,一边切鹅肝,一边以小正义式风格回卢卡斯的话,“卢卡斯,你在这里只需要签单,对消费了多少钱没什么感觉,这是一份标价180元台币的鹅肝,超过大多数台北人一个月的薪水,即使对拉斐特的目标客户群来说,价格也十分高昂,客户有权利享受仪式感以及更好的口感。”
“好吧。”卢卡斯耸耸肩,“你说得很对。”
吃了鹅肝,法式清汤上桌。
说是清汤,其实就是肉或骨头搭配素菜熬出来的高汤,用鸡蛋白去除杂质,盛出一碗只见油花,不见料的汤。
“精华都在汤里”这句话,法餐似乎奉为圭臬。
冼耀文尝了两口,记下一个需要改进的点,显然清汤不可能是行政总厨熬的,但让其他人熬也不能太应付事,汤的味道太中餐,大概招的帮厨思想上还未从中餐厨子彻底转换为西餐厨子,法餐材料烹出中餐味。
还好现在本地客人不多,不然拉斐特被骂娘的次数一定不少,只有咖啡杯大小的汤碗盛的一碗汤,卖着饭馆一缸肉汤的价,味道不土不洋,不骂就怪了。
汤的味道其实不差,坏就坏在贵卖不能这么干,得好吃、更重要的是“不一样”,得让做东的客人在招待没吃过法餐的同伴时有吹嘘空间,一碗舌头灵的人能推敲出配料的骨头汤,还怎么吹?
卢卡斯喝了两口汤,冷不丁用西班牙语说:“亚当,我马上有一份兼职。”
闻言,冼耀文立马警醒,在卢卡斯脸上扫了一眼,他并没有在很公开的场合展示过会说西班牙语,不好判断夏洛特家族是将他调查得很彻底,还是卢卡斯在试探。
另外,卢卡斯介孙子像百宝箱,至今已经开出英语、日语以及西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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