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,两个人抢着吃。
八点半坐上转轮式秋千,混进情侣的队伍,在惊叫声中荡到最高点,轮盘转动,一张张秋千轮流在最高点停滞一分半。
轮到时,两人相拥接吻。
三分半,两人仍未分开,上下左右的情侣窸窸窣窣笑话。
下了秋千,手牵手逛摊子,水仙对什么都好奇,捡起这个瞧瞧,拾起那个把玩,又如获至宝般向冼耀文献宝。
路过灯光没照到的死角,她拽着冼耀文的手隐入,嘟起嘴求吻。
十点,福康宁山的废墟炮台,冼耀文倚着九磅炮,水仙骑在炮管上,两人无暇顾及山下整个新加坡的灯火,还是接吻,直到天昏地暗,直到水仙嘶嘶嘶抽冷气,上嘴唇肿若腊肠。
下山时,水仙趴在冼耀文的背上,调皮地冲长椅上的一对情侣吼一嗓子,谁知没吓着他们,身后的草丛里却飞出一只木屐,砸在水仙背上,她哎哟一声,随即爽朗的银铃笑声连成串,用手拍冼耀文的肩,催促快跑。
来到山脚,见到几辆自行车停在一块,水仙从冼耀文的背上跳下,关照每一辆自行车的后轮气门芯,气放一半,留一半。
“砸我,颠死你们,屁股颠成两瓣。”
冼耀文由着水仙胡来,只是缀着,在每辆自行车座垫的弹簧圆窟窿里塞上两马币,这个钱足够半夜包黄包车一个钟,自己贴五角,也足够牛车水平民客栈带独立冲凉房的双人间房资,成全情侣的浪漫延续或如夏花般绚烂。
夜深,回到水仙庄园的两人,头悬梁锥刺股,苦练英语发音,你一遍,我一遍,满屋回荡“FBIWarning”!
翌日。
上午,冼耀文去李府拜访了李光前,向对方主动说明了班克曼的性质倾向投行,不管现在还是将来,与华侨银行之间都不会形成竞争关系,并拜托对方帮忙介绍中华总商会、福建会馆的路子,以扩大侨汇的流水。
中午饭点前,到黎觉与王律师馆见了王长辉、蔡光耀,拜托橡胶期货对赌的合约相关事宜。
午饭在莱佛士酒店解决,与印度三位女星一同进餐。
《流浪者》的上映时间大致定下,12月中旬,他安排纳吉丝、苏莱雅两人下一站飞往香港,参与影片拍摄。
与玛杜芭拉单独谈话,嘱咐赴伦敦治病的注意事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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