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嗯嗯。”冼骞芝点了点头,“爸爸,我去了好多地方,凡尔赛宫、埃菲尔铁塔,去了荣军院给拿破仑烧香,还去了圣女贞德教堂,布鲁日巧克力博物馆、爱之湖公园、钟楼……”
冼骞芝滔滔不绝,将欧洲之行的见闻娓娓道来,冼耀文认真倾听,并抱着小丫头切换场景,一会到卫生间,一会又到了饭厅,让小丫头边吃边说。
待小丫头说到半尽兴,他瞅空去卫生间洗漱,再回到餐桌前,柳婉卿已经从天台下来。
餐桌依旧是小丫头的独角戏,冼耀文吃着大饼夹油条,给小丫头捧哏。
吃过早点,冼耀文和柳婉卿一起送冼骞芝去学校。到了学校,冼耀文在校门口等候,冼骞芝进入教室,柳婉卿去参加校董会。
北角的小上海美称已经没有之前那么香,岭南派憋着一股劲欲打造大香港,让“小香港”达到国际富裕标准,推广至神州各地。
北角的上海佬大体上没有那么有钱了,松江小学的校董会中不乏快速败落的存在,败得相当彻底,就连体面也无法顾及。
松江小学的公账上原本躺着校董会筹集的过百万资金,但自从上个学期期中考试后,就有校董来拿回资金并让子女退学,校董们都是从上海过来的,也不为难人,一开始能全退,后面退款的人多了,就按比例扣除已使用的部分,其他退还。
这一退二退,资金少去三分之一,到了暑假又迎来了一波退款高峰,如今账上的资金不足35万港元,校董会需要开会商量一下怎么办。
松江小学的定位是精英小学,按照一开始的规划,当学生们过了语言关,紧接着就要安排成立各种兴趣班,音乐、舞蹈、贵族体育、礼仪等,无论是聘请老师,还是购买教具,如钢琴、小提琴、马匹等,都是很大的开支,35万听着不少,真花起来只能是捉襟见肘。
冼耀文站在校门边,琢磨冼氏教育基金。
冼骞芝、卡米拉·本·阿里娅·赫本已经产生教育开支,冼人美还有几个大肚婆很快也会开始吃教育钱,这笔开支的数字是巨大的,每人每年至少10万港元的预算,且随着年龄增长,预算会越来越高,同冼氏家用混为一谈不是个办法,需要独立预算。
独立容易,钱从何来是个问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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