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心里美滋滋的,正乐呵呵地按照3-5-5的顺序在发牌。
冼耀文不太开心,十三水是明牌玩法,放水的空间不大,顶多就是在倒配与否上有操作空间,不能很好地捧岳父大人臭脚。
当牌发好,他拿起来,捻开一看,完了,一片黑,只有最后一张是红色,这是“中原一点红”,报到牌,不用配,可以直接向其他三家一家收13水。
他瞥一眼岳父大人志得意满的脸,如坐针毡。
“输了一个下午,耀文你一来就转运。”这句话是蔡进坤在上一把收钱时说的,这刚好了一把牌,他就要报到,好像不怎么好呀。
再细看手里的牌,又是六对半,3、5、8、10、Q、K各一对,一张红心Ace,这个牌在手,可以破坏其他三家不少特殊牌型组合,最差的情况三家轮车,或者一家手里有奇牌,尾道、中道都是铁支(炸弹),头道一对Ace,那其他两家就惨了。
小心观察蔡进坤的脸,发现眼角的笑纹一直未舒展,他心中的石头落地,有奇牌也是大概率在蔡进坤手里。
坐在青龙位的林伯配好牌,冲冼耀文说:“耀文,你在香港做什么生意?”
“林伯,我什么都做一点,有一家小制衣厂,也有一间茶庄。”
刚刚蔡进坤介绍这位林伯是经营茶庄的。
“茶庄生意好不好?”
“刚开始经营不久,看不太出来,不过专做高档茶,遇到客人多的日子,能有一两千流水。”
“高档茶有赚头,就是行市不稳,还是要做点低档茶稳定流水。”林伯吸了一口烟,说:“你那里有六堡茶吗?”
“我不卖,但能拿到,林伯想要?”
林伯瞬间来了兴趣,身子一侧,挨着冼耀文,右手伸进冼耀文的右手心口,比了个手势,嘴里悄声说:“你能供货,我每个月要这个数。”
“林伯,洋担还是土担?”
林伯比的数字是七,意为700担,但茶叶行里流行两种标准重量的担,一种旧制60公斤,主要在茶叶人之间流传,一种新制50公斤,牵扯到对外贸易时,方便与千克对接使用。
“洋担。”
“我送还是你自己运?”
“送什么价?运什么价?”
“送16,运13。”
林伯稍作考虑,“我自己运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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