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之前已被告知开完荒便会另调他处,如今他的下一站已定,去西柏林开荒,再下一站就是冲击纽约总公司的高级合伙人,前途一片光明。
但……
他抬头朝贺雁行的工位瞅了一眼,大概他去西柏林的日子需要推迟。
铃铃铃。
电话奏响。
他拿起话筒,听上两秒,说了声,“我现在过去。”
他还有一场约会,请“情报头子”吃饭。
桌面的文件、简历自然不可能皆由坐在办公室里的四人收集,在外面有私会党、闲人做情报收集、背调工作,这些关系需要好好维护。
冼耀文回到水仙庄园,看向花园的一隅,伊水咖啡馆的老板娘伊水蹲在那里,看溪水里的游鱼。
“今天的东京估计有点热。”他嘀咕一声,走了过去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伊水转头看了一眼,起身微微鞠躬,“好久不见。”
冼耀文明知故问,“咖啡馆的生意好吗?”
“前不久刚刚转让,我已经在耀薏投资做事。”
“这样也好,星洲喝咖啡的人虽多,却都是底层消费,即使咖啡馆遍地开,也不会有太多收益。”
伊水颔首“哈依。”
一声“哈依”,让冼耀文感觉到伊水的刻意,战后依然在新加坡生活的东洋人会小心隐藏自己的东洋特征,闽南语或潮州话说得比当地人还溜,又怎么会说日语。
他从上到下打量伊水一遍,又从下到上,目光返回到她脸上,淡笑道:“第一次在咖啡馆见到你,我幻想过扒光你的衣服,今日再见依然有这样的冲动,但时过境迁,我和你的关系变了。
我有一个原则,不和女下属上床,若是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,把事情做好,提出你的要求即可,不用色诱。”
伊水一鞠到底,“哈依。”
待伊水站直,冼耀文拍了拍她的小肩,“饭应该差不多好了,我们去饭厅。”
“哈依。”
伊水落后冼耀文一步,跟着往室内走去。
“客厅有一位客人。”
“客户吗?”
“是然利直百货附属美容院的学徒,马来亚女人,东姑·卡蒂嘉。”
“东姑吗?”冼耀文若有所思。
“哈依。”
东姑不是名,也不是姓,是王子或公主的意思,名字里含东姑,说明祖上至少是一地苏丹,且这个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